说完我转身回房间。
这房子是我为了庄遥月方便在省城治腿伤,特意租来的小院子。
我不在时候,护工住进来能方便照顾她。
可现在倒是方便了她和竹马大哥培养感情。
庄遥月却抓住了我的手,言语放松下来。
“是我不好,忽略了你的辛苦。”
“不过,那块表不值什么钱,默哥只是一时兴起戴着玩的。等他玩腻了,会还回来的。”
她的手纤长而温柔,曾是我最眷恋的存在,可今日却让我生出了恶心感。
原来我的心意在她眼里一直都是不值钱的东西。
我的手僵硬任她牵着,却被萧默一把拍掉。
“你整天跟那些乱七八糟的尸体打交道,又脏又晦气,没消毒不要碰月月。”
听到他的话,庄遥月微微蹙眉。
“唐满,默哥心直口快,他无恶意的。你也确实累了,记得要洗完澡再去睡觉。”
嘴上说得体贴,可她眼底的嫌弃却显而易见。
迟钝如我,以前只察觉到体贴,竟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存在的赤果果嫌弃。
垂下眼眸,我拖着疲倦的步伐回房。
身后的庄遥月仍不忘贴心补上一句:“默哥他毕竟是大学生,比你懂得多,你以后要多听他的。”
我的心仿佛被她的话烫了一下,热辣辣痛着。
隔着门,庄遥月似乎站了起来,脚步刻意放轻。
“差点儿露馅儿……”
护工压低嗓音:“庄姐,唐同志那么辛苦为你赚医药费,每次回来都一身伤,你还要骗他到什么时候?”
“不急。”庄遥月答:“明年再告诉他真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