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尸三年,我终于凑够了丈夫的天价手术费。
可当我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赶到家,却看到双腿被炸残的丈夫,正和他的小青梅在月光下并肩散步。
丈夫神色清淡地提到我,“已经试探了三年,可以和她摊牌我的身份了。”
小青梅却嫌弃皱眉:“万一她只是装的,那不就让她得逞了吗?方家位高权重,可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丈夫迟疑片刻,宠溺轻拍她的脑袋。
“听你的,那就再多试一年吧。”
“反正她也是个老姑娘了,这辈子除了我,也不可能再有其他男人要她。”
我浑身发冷,随手将手上那枚廉价的婚戒丢进水沟。
不用他们费尽心思试探了。
他是高高在上,可我不屑去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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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工瞧见我后,眼里掠过一抹慌张。
“元同志你回来了,方先生他出去了。”
随后,悄悄将方岩的轮椅往外推。
我眸光平静,看到当没看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护工有些诧异我的反应,习以为常以为我又要询问方岩的身体情况。
“方先生这一阵子蛮好的,不过腿仍会酸痛。”
这时,屋外的木地板响起脚步声,还有方岩和萧芸的笑语。
护工连忙退出去。
很快地,他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方岩进来。
“满满,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方岩的语气带着惊喜,也带着一丝慌张。
我的眸光落在他一动不动的腿上,还有那双沾着雨后泥土的皮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