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我摇头:“不仅你的家庭身份是假的,你的残疾是假的,连结婚证也是假的。我们在法律上,什么关系都不是。”
方岩的脸白了白,慌忙道:“我可以补上!我马上就跟你去领证,现在就去。”
“迟了。”我淡漠扫开他的手,“太迟了,我已经对你彻底失望。回不去了,就此了断了吧。”
“不不不!”方岩急得结巴起来,“满满,我只是——只是一时糊涂。你这般好,对我掏心掏肺,我是绝对不会再辜负你了。”
“可惜,我已经不再信你。”我淡声:“当初我们结婚时的银戒指,已经丢掉了。我们,彻底回不去了。”
方岩愣在原地。
我跟师父叙旧,还带了好些海边特产给她老人家。
方岩一直等在屋外,祈求我能原谅他。
保镖们将他拦在外头,他很是气恼,却又无能为力。
隔天,我跟师父道别,坐上豪车打算离去。
方岩不敢置信问:“满满,你这是哪来的车?跟着你的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头的?你可千万别被人家骗了。”
我摇头:“我这辈子,只被你骗过,以后不会了。”
豪车徐徐离开。
方岩追在车后,嘶声裂肺喊:“满满!满满!你快回来!我后悔了!我不该骗你的!我现在是真心实意要娶你!真的!”
我没回头,安坐在车里,听到也当没听到。
后来,师父给我打了电话,说方岩天天喝醉,喝到烂醉,时不时跑去她那边发酒疯,求师父把我的地址给他,他要来找我。
我跟师父道歉,说给她添了麻烦。
师父不在意,解释说他的下属和家人已经找过来,要把他带回老家去。
我嗓音平静:“他的事,跟我再没任何关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