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在暹罗的三哥更是夸张,直接让家里的商船运来几辆豪车,让我挑着开。
久违的亲情和疼爱,让我忘记了伤痛,也让我迅速从那段失败的婚姻走出来。
一天,师父突然给我来电话,说她很犯愁,因为方岩发疯般到处找我,甚至堵在师父的家门口,几天几夜都不肯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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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没听到这个名字,可能是心情平复了,也可能是真的不爱了,我的心里竟毫无波澜。
师父说,不管是什么缘,哪怕是孽缘,也得亲自斩断,别留着牵绊拖拖拉拉。
我听明白了,辞别父母北上。
不过,这一次我并不是单独一人坐火车,而是司机开车,秘书随从,保镖守护,十来个人浩浩荡荡跟我一块儿出发。
“满满!”方岩扑了过来。
三个多月没见,我第一眼差点儿没认出他来。
昔日白衬衣军色长裤的他,此时神色憔悴,胡子拉碴,人也瘦了一大圈。
我冷漠推开他的手。
方岩激动道:“你可算回来了,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我做什么?”我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触碰。
方岩苦笑,解释说这边的投资项目黄了,他被上级领导训了一顿,暂时没法上迁。
“家里长辈催我回去结婚,我说我已经娶妻,打算带你一起北上。”
我幽幽反问:“当年你受伤病倒,不是说你老家已经没人了吗?”
方岩窘迫红了脸,支吾:“我……我那会儿不敢跟你说实话。”